Cornix

北极圈常驻找粮人员

【德哈】搞事!搞事!(下-下|完)

hhhhh用舌头狂甩对方嘴唇

五月病:

*(下-上)


*有GGAD情节



三把扫帚酒吧里。


“见鬼,要是我没有看到你们两个,你们打算瞒多久?”


赫敏说这话时,脸上是堪比韦斯莱夫人的狰狞,她旁边的潘西也是一种凶狠的冷笑模样。罗恩非常配合地用面部表情和肢体语言表达他的愤怒,不过他们都知道,他已经彻彻底底地傻愣了。从他听到赫敏咆哮着吼出“你竟然答应了马尔福的交配邀请”后,他的脸一直维持着一个扭曲的线条。尤其是他看见马尔福望向哈利时眼睛里涌动着的默默情趣,那种扭曲的线条又瞬间变成了一副喝过一杯鲜榨苍蝇汁的样子,看起来有种千帆过尽之后的壮美。


“我们之前还没确定关系……敏你别翻白眼……昨天晚上你们正好看到了。”哈利啜嚅地说,忐忑不安地向四周看了看,还好没一个人往这边看。


“是啊,在你们分享着彼此的口水,用舌头狂甩对方嘴唇时,怎么会想到你可怜的朋友呢?”


哈利惊恐交加,一时间以为她被斯内普附体了。


“得了吧格兰杰,”马尔福朝她翻白眼,“你知道你在吃什么么?”


“……巧克力啊,”赫敏莫名躺枪,受不了他的跳跃性思维。


马尔福一动不动地看着她,像是看一头巨怪欢快地在月光下奔跑,“对,就是巧克力。本来这款酒心巧克力只有我一个人能吃到的,你知不知道我求了波特多久他都没和我去蜂蜜公爵,现在你却在这里不知廉耻地吃吃吃!”他说话时每隔三秒钟,就会怨恨地瞪哈利和赫敏一眼,如果目光可以射出毒针来的话,他们早已经是两个仙人掌了。


哈利特别无语,抓起一块巧克力塞进还在滔滔不绝的某个灰眼巫师嘴里,马尔福趁机舔了一下他的指腹,救世主一惊,一巴掌差点没扇过去。罗恩在旁边眼珠子都快翻出来了,一口黄油啤酒在喉咙里咳得快呛死过去,马尔福嫌弃的表情使他咳得更厉害了。


几杯黄油啤酒下肚,他们的话匣子都打开了,聊的很开心。这个时候,一个长着一双黑黑的大眼睛、突出的下巴和一头乌黑的长发的姑娘朝他们坐的这桌走过来,他们立即停下谈话向她望去。马尔福不悦地眯起眼睛。


“你好,哈利,还记得我吗?”她自信地笑着说。


哈利仔细想了一会儿,恍然大悟,“你是罗米达·万尼?”


看见他记得自己,罗米达·万尼开心地说:“叫我罗米达就行。”


马尔福冷笑一声。她脸上灿烂的笑容小小地僵硬了一下,但她很快恢复过来,“我能和你单独说几句话吗?”


“不行。”马尔福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其余三个人立刻默契地摆出看好戏的样子,赫敏甚至和潘西兴奋地对望了一眼。


罗米达·万尼脸色迅速变得不好看了,她把目光转向马尔福,看清他的脸后,她的语气带上傻子都能听出来的生硬和不懈,“你有什么资格代替哈利回答我?”


虽然对这个人没有好感,赫敏他们三个还是对她表现出无限的同情。


“凭我是他男朋友。”


她看上去像被人打了一拳,脸上堆满了不可置信和错愕,哈利拉了拉马尔福的校袍,示意他到此为止。不是所有人都像他一样听他的毒舌听了七年。


显然罗米达·万尼没有感到他和其他三个人拼命在给她使眼色,“我才不信!哈利一定是被你的花言巧语给骗了!”她情绪激动地把目光转向他,“哈利,他可是一个无恶不作的食死徒!你难道忘了他们一家做过什么了吗!看看他的父亲,卢修斯·马尔福,还被关进过阿兹卡班!”


他脸上友善的笑容险些挂不住,他侧脸看向马尔福,灰眼巫师的眼光一瞬间变得凶狠起来,这种凶狠里还带着一股非常明显的兴奋的意味。这种眼神他习以为常了,每当马尔福要开始和他斗嘴的时候,他的眼神里都会出现这样像信号灯一样的闪烁光芒,预示着他要开战了。


马尔福轻蔑地上下打量她一番,眼中的嘲笑不言而喻,他脸上那副“白眼狼大蒜头,二逼青年靠边站”的表情彻底把她仅有的一点理智烧了个精光。“看什么看,你这个小食死徒!”她没有听见赫敏在她身后发出的一声叹息,所以这个风一样的奇女子并没有察觉到目前的平静只是飓风到来前的预兆,不管怎样,她已经彻底地触碰到了马尔福的逆鳞。


斯莱特林的级长心平气和而又不急不缓地开了口,不过他那种傲慢而又冰冷的声音在此刻听起来火药味十足,“我看你长成这样也太有创意了,每天需要多大勇气才够胆起床见人?我能理解你不容易,但你这样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就把名字和波特扯到一块儿,真的让我这个做男朋友的很为难,毕竟你又穷又一幅贱样连泥巴种都不如,噢,不要误会,我不是说你泥巴种,因为泥巴种放在你身上都让你给侮辱了,霍格沃茨怎么就把你这种货色收进来了呢?不过你要是个哑然,作为同类费尔奇也会感到很痛苦吧。”


马尔福看着面前脸色发白的女的,补上了最后致命的一击:“所以现在,赶紧离开我的视线,找一个新的位置去吧,最好也别在这里浪费时间,好好准备你的O.W.L.,免得成为霍格沃茨建校以来第一个由于每门科目为T被开除的学生,不过我相信你的父母一定会为你骄傲的,因为那时你就有时间,把你那本自传《穿二手货的贱人》赶紧写完。”


他没有一丝停顿地把对方羞辱了个够,盛气凌人地起身去拿新的黄油啤酒了。刚走了两步,他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样,往旁边一闪,一杯南瓜汁擦着他的脸飞过去。他回过头,冷笑了下,然后转身拿起隔壁桌上的一杯蜂蜜酒,一抬手全部泼到罗米达·万尼的脸上,“你看准点呀,像这样。”


安静。


死寂。


罗恩一双瞳孔此刻惊恐万分地盯着马尔福远去的背影上下左右不停地颤抖:“……”


潘西把垂下的发丝撩到耳后,淡定地对着满脸蜂蜜酒的罗米达·万尼说:“我劝你还是不要拔魔杖了,你打不过他的。”


“啪啪啪。”


哈利转头,是刚才为马尔福间接提供蜂蜜酒的那桌人传来的。拍手的是一位相貌极为英俊的金发蓝眼男人,他饶有兴趣地欣赏着才结束的大战。他对面坐着一位同样俊秀的红褐发蓝眼睛的巫师,只是他的同伴此时脸色异常尴尬和不自然,他瞪了眼方才鼓掌的金发男人。


“看什么?”马尔福已经坐回了他旁边。


“没什么,只是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两个人……”哈利再一看,这两人已不见踪影,只有他们桌上的两杯蜂蜜酒还有提醒他这不是错觉。


“你刚才的举动太精彩了,”赫敏笑嘻嘻得说,“那个罗米达·万尼之前还想过给哈利下迷情剂呢。”


潘西赞同:“看来今后救世主的倾慕者绝不敢再来找你麻烦了。”


马尔福满脸厌恶,厌烦地瞟了眼被罗米达·万尼碰过你杯子,“我靠这个不要脸的婊子。”


哈利已经不想跟他说话了,他转向赫敏:“你昨天不是有事么?”


“我们本来打算给你一个惊喜的,谁知道成惊吓了呢。”


“你会受到恐吓的。”他幽怨地说。



自三把扫帚酒吧一事后,马尔福一战成名。


如果说他以前还只是恨不得上下楼梯都横着走,现在他俨然成了霍格沃茨的地头蛇,每天昂首挺胸指点江山激扬文字,凭着他的嘴炮纵横四野,每天只知道搞事情。


“呵呵,”远在二十米开外,隔着礼堂里熙攘纷杂的人群,赫敏就听见马尔福那穿透力极强,足够震断对手十二指肠的冷笑声了,准是又在拿哈利的哪个崇拜者开涮。“拍照就拍照,干嘛还在他肩上捏来捏去!你当波特蠢,本少爷也眼瞎了么!我看你二年级的时候就对他心怀不轨了吧?还没得到教训么?……”


说得科林面红耳赤,节节败退,仓皇逃窜。马尔福不顾身边人痛苦的眼光,迎风掠一掠淡金色的头发,朝紧皱眉头的赫敏挤出一丝高傲冷淡的笑来,扬长而去。


罗恩气疯了,他喝了口热汤下去,也没被烫红。“你们看看你们看看,死白鼬拽个屁啊,我真想给他一拳。亏得我年轻力壮,否则我真他妈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赫敏坚定地对恨不得把脑袋埋进餐盘里的救世主说:“你老实交代,前天我在潘西面前留面子不问,现在你可得好好告诉我们你们怎么在一起了。”


哈利无语:“你什么时候和潘西走那么近了?”


“这可是女生之前的事。”


“……能怎么样,他向我告白,我就答应了呗。”


“有你这么随意的吗?”罗恩不满地嚷嚷,“敏你信不信?”


“我信。”


“就是嘛……你说什么!”


“我相信你的话,哈利。”赫敏淡淡地说,不再骚扰他了。


气氛没安静多久,马尔福阴阳怪气的声音又飘了过来,“当初上帝造人的时候,其实挺认真的,也很一视同仁,只是他在造你的时候一不小心洒了把麻子上去,不要自卑……”


“……”


“……”


“…………”




咖啡杯里的残渍已经由二十分钟前的火山形状下榻成了一圈扁扁的日环。哈利依然伏在手臂上,睁开眼看见桌子下自己的鞋带松了一边,地板擦得亮洁如新,可以隐隐约约看见一点点人的倒影。将面前的咖啡杯放回碟盏,又把散了的鞋带系出很端正的蝴蝶结,随着连另一边原来好好的鞋带也被拆了重系。


他一件一件地做着手里无关紧要的话,好像这样就能平复心中掀起的滔天巨浪。他抬头,马尔福静静地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安静地看着他。


他起身,向马尔福走去的这段时间里他们彼此谁也没有率先开口,只有呼吸在各自为阵地送上微小的白烟。“走吧。”他听见对方浅浅的声音。


那就走吧。他们并肩走到一排,像多年默契的夫妻,走出了魔法部的大门。


奇怪了,哈利明明记得是没有风的,因为路侧的银杏树全部凝得像按了暂停键的按钮,叶子流到半途,黄成了干涸的固体的样子,浓在画布上掉不下来。画布是半阴的天空,灰和蓝的比例一直在改变,可永远是灰占了大头。阳光很傲慢似的转来一眼,却傲慢得理由很充分。什么都被它点睛似的点活了,树也好,天也好,马尔福也好,他也好。


“后悔了么?”他终于问了,说着很闲很闲的话。


阳光刚照下来的时候,马尔福的睫毛讨饶似的抖了抖影子。“现在有点了。”他望着前方。


“……你知不知道,你其实有的时候,真的特别傻。”


“知道啊,所以,”他很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了。”


就在一个小时前,马尔福和他最多充的上恋人关系,一个小时后,他们已经是真正的灵魂伴侣了。


他就知道。当马尔福提出要和他一起去魔法部的时候,他就应该晓得他不会做什么好事,可他还是在签完继承波特家族的文件后,没多想又签下了马尔福递给他的一张羊皮纸。他到底是真傻还是太过相信这个人?他信了马尔福,看都没看就以为那是张“正式休战条约”,还听信他给了自己的血。赫敏如果知道了这件事,一定会恨铁不成钢地说到底他有多蠢才忘了需要双方以血液为凭证的契约往往具有强烈的魔法力量,保证双方一定会一生遵循。


马尔福和你签下的东西简单概括下来就是两人必须一生在一起,不能背叛彼此。“背叛的后果是什么?”当时哈利这么问他。


“死。”


哈利听完这句话后二话没说一拳打在他的脸上,马尔福的脸立刻肿了半边,他无所谓地笑了笑。看着他这样子,哈利恨不得再补一拳。


等到哈利的呼吸稍微顺畅了点,马尔福才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你知道么?这学期刚刚见到你时,我快疯了。”


哈利没有说话,马尔福像是一点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着:“我还不知道你和金妮·韦斯莱分手了。每次看到你和她走在一起,我都异常愤怒,恨不得杀了她,那时候我才认识到我有多不能容忍你和别人在一起。‘看到爱的人幸福就好了’,这从来不是我的价值观,波特,我很自私,远比你想象的要更自私,如果真有一天你结婚了,我一定会冲进婚礼现场杀了那个女人。”


“有天我实在忍不住了,但不想失败,我就偷了教父办公室里的一瓶福灵剂,我几乎喝了一半的量,”就到这,他停了下来,自嘲似的笑了笑,“喝了那么多的量我还活着,不过效果真的不错不是吗?虽说出人意料了点,但是持续到了现在。”


哈利看着他眼里柔和的色彩,轻笑,“所以我就炸了坩埚,你救了我?你要是不搞事就不叫马尔福了,即使你机关算尽,还是少算了一件事。”


“……”


“其实我一直不敢告诉你,我爱你的程度不比你的少。”


这下换作马尔福愣住了,“什么时候……?”


到底是什么时候呢,也许早在马尔福发现自己是他的珍宝前;也许在摩金夫人长袍店里,他走进去时看见一个面色苍白的小男孩对他微笑的那一刻;也许在飞行课,他骑上飞天扫帚追上拿着记忆球的灰眼睛的斯莱特林;也许在禁林,他第一次不受控制地叫出“德拉科”……


他们都是天生的演员。


他想起他被食死徒追杀而不得不在森林里东躲西藏的那段日子,许多个夜晚,他在帐篷里拿出活点地图,用魔杖照着细看,他知道自己不是在找金妮,他只是不由自主地期待能在上面看见马尔福的名字。无数次,他在心里悄悄念着他绝对会说出口的名字。德拉科……德拉科……那些黑夜里,他把活点地图紧紧贴在胸口上,觉得一阵温热。


赫敏应该早就知道了,与其说他是答应了马尔福,不如说他一直在等他。当马尔福倒在桌子上,眼神迷离,怕松开手就会失去最宝贵的东西一样紧紧地揪住他的衣角,幼稚地撒娇抱怨着“我喜欢你……你为什么不喜欢我……我要抱抱你亲亲你……”时,他却忽然平静了下来,原来,他一直在等这个人的这一句话,等了这么久。


在便利店里,马尔福的手迟疑但又坚定地放在他的脑后,他用低沉的声音随着他滚烫的呼吸,霸道地命定:“不要动……”酒精的辛辣与他苍白的皮肤不相符合地扑面而来,嘴唇上传来电流般的酥麻,瞬间蔓延上了黑发巫师所有的触觉,理性、思维在那一刻都消失殆尽,唯独唇上的触感清晰地提醒他他们在做的事情。


没救了,就算没有那张契约,他也离不开他了。



邓布利多已经从德国回来了,他坐在校长座椅上,温和地注视着哈利,“看来马尔福庄园和波特庄园未来的女主人已经决定好了呀。”


听出自己最尊敬的教授语气中的戏谑,哈利轻松地笑着说:“真想知道马尔福先生看见我的名字出现在他家族的族谱上会有什么反应。”


“我突然也想知道了。”他微笑地看着他。过了几年,他们不约而同大笑出了声。


邓布利多那双睿智的蓝眼睛里充满了欣慰,“其实……我很久以前就不再相信承诺和誓言了。”


哈利笑道:“那您现在相信了吗?”


“怎么说呢,我已经决定再给某个人一次机会了,毕竟……就像你说过的,‘每个人都有一次被原谅的权利’。”他对哈利眨了眨眼睛。



“我寒假能不能去你们那边玩?”扎比尼看着他的好友收拾行李。德拉科计划和哈利整个寒假都呆在麻瓜住的地方,以此来躲避卢修斯和小天狼星的咆哮和吐口水大战。


德拉科头都没抬:“丑拒。”


扎比尼的表情裂了。


来到礼堂时他和扎比尼都小小吃惊了一下,平时就很热闹的礼堂此时更加喧腾,尤其是许多姑娘们,更是兴奋地合不拢嘴。


看到他们的困惑,哈利解释说:“好像是下学期的黑魔法防御术老师今天提前来了。”


“那也不至于这么兴奋啊。”扎比尼鄙夷地看着潘西和赫敏聊的热火朝天。


潘西不悦,“你是不知道今年要来的老师有多帅!”


“你连人都还没见到呢,”他挖苦,“这个老师别又像洛哈特那个白痴一样我就放心了。”


赫敏反击:“这次可不同,听说那位教授是邓布利多亲自邀请的。”


这下连哈利都正色起来了。


就在这时,邓布利多在教工餐桌后面站了起来,回荡在礼堂里的说笑声几乎立刻就平息下来。“祝大家好!”他慈祥地微笑着说,“我想大家也都听说了,没错,我们很高兴地迎来了一位新的黑魔法防御术课的教师——”


礼堂的门被砰地打开了,一个金发男人站在门口,不少姑娘脸红地小声尖叫,她们说的一点也没错,这位教授的确相貌英俊无可挑剔。


“是他!”哈利惊呼,德拉科疑惑地问他。“就是上次在三把扫帚里见到的那个人。”不等德拉科再次寻问,金发男人已经开始朝教工桌子走去,准确说,是朝邓布利多走去。


走到哈利的位置时,他停了下来,用冰冷的蓝色眼睛打量着他。德拉科此刻的眼神也冷了下去。


“你就是邓布利多最喜欢的学生?”金发男人开口,带着明显的德国口音。他问这话时用的是陈述语气,显然不是让哈利回答的。


“我想是的。”哈利毫不示弱,他差不多也猜到了这个人的身份。


金发男人把眼睛半眯起来,一动不动地盯着他,感觉像是一条蛇在看他的猎物。


“请允许我介绍一下我们的新老师,”邓布利多及时地打破了剑拔弩张的气氛,语气中带着不易察觉的警告,“帕西瓦尔·格雷夫斯教授。”


格林德沃危险地弯起嘴角,他看着哈利和德拉科,“很好,我很期待你们的第一节黑魔法防御术课。”


不过,这又是一个新的故事了。


END




欧洲醋王已上线了两个,还差一个亚瑟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们以及一直以来的小红心和小蓝手(鞠躬),谢谢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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